。”
梁丘曼老练地嗯了一声:“那就好。”
她在洗脸,说话含含糊糊不方便,没讲太多就挂了,挂完电话去客厅喝水,看见容姑对那只小博美又是亲又是抱,亲一口呸两声还要吐毛。
梁丘曼越看越觉得喜感,又有些不高兴,哪有把狗当小孩的?离谱。
她回房间涂脸,容姑拿着两块地毯进来,网上买的地毯,五十的放下面,三十的放上面,叠起来还有点艺术感。
梁丘曼看了一眼,心里盘算着等她走了就要换成自己的羊毛毯,容姑问:“刚才跟谁打电话?”
梁丘曼说:“季胜辉。”
“阿辉?他最近忙什么,好久都不见人。”
“他在华东。”梁丘曼往脸上刷乳液,嘴里说:“好像在那边投了个生意,经常要过去。”
容姑问:“他那个搞房产中介的公司没开了?”
“去年退股了。”梁丘曼压着胳膊,人往右边靠。
容姑弄完地毯,过来伸手往她背上拍了一下:“衰女,坐正!”
梁丘曼小题大做,弓着背说痛,最近在台球厅守得太辛苦,还要挨她打。
容姑有话说了:“叫你少去那里,男人多的地方不安全。”
梁丘曼讲:“我们店要会员的,去的人没那么杂,杂的付不起会员费。”
容姑还是不放心:“烂仔也有荷包鼓的,你打开门做生意,人家来了,你是接待还是不接待?”
梁丘曼也不想去:“那怎么办,不做事你又嫌我懒,要不然我也找个铺面,跟你一样做餐饮?”
那要不得。
餐饮太辛苦,女儿太娇气,不实际。
容姑从小把女儿当千金养,衣服都舍不得叫她洗一件,这会眼看午饭要到点,又念念叨叨去做饭,问中午要吃什么。
没胃口的梁丘曼随便说了两个菜,那只博美抬头看她,使劲往椅子上跳。
梁丘曼养尊处优的身体碰不得一条狗毛,她站起来躲狗,不小心按到手机,把刚刚的来电拨回去。
老季接得很快,以为她有什么事,关心地问:“怎么了?”
梁丘曼还真有一件事忘记提。
她问:“你一期那套房过户了吗?我买的沙发还放在里面,怎么弄?